第(1/3)页 阳兰被池凌薇按在麦田边,整个人还有点发懵。 “前辈,看好了,这麦子可不能用蛮力砍。”池凌薇弯下腰,熟练地挥动镰刀:“要顺着它的根茎纹理,手腕发力,切口要平滑,这样才不会伤了它的灵性。” “唰!”一株沉甸甸的麦穗应声而落,被池凌薇稳稳接在手里。 阳兰看着手里的镰刀,咬了咬牙。 罢了! 就当是陪你们胡闹两天! 她学着池凌薇的样子,弯下腰,笨拙地挥出第一刀。 “咔嚓。” 用力过猛,麦秆直接被砍碎了,灵气散掉了一半。 “哎呀前辈,轻点,你这是在杀人还是在割麦子啊?”池凌薇在旁边毫不留情地纠正。 阳兰脸色一黑,堂堂仙帝,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教训怎么割草! 她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再次挥刀。 时间就在这单调的“唰唰”声中流逝。 从一开始的抗拒、烦躁,到后来逐渐掌握了技巧,阳兰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慢慢静了下来。 没有任何法则的干扰,没有任何杂念的侵袭,只有眼前这一株株金黄的麦穗,和手中不断挥舞的镰刀。 不知不觉,一天的时间过去了。 夕阳的余晖洒在阴阳道山上,给整片麦田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光晕。 阳兰直起腰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纯粹的肉体疲惫了,哪怕是仙帝之躯,在这种不动用灵力、纯靠肉身力量收割宝植的劳作下,也感到了一丝酸痛。 她看着身后倒下的一大片麦茬,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 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 阳兰突然感觉体内深处,那宛如一潭死水的本源核心,极其突兀地跳动了一下。 紧接着,一丝极其微弱、却精纯到了极点的力量,凭空出现在她的本源之中。 这力量虽然微弱,但对于仙帝层次的她而言,一丝力量也能拉开很大的差距。 她只是在这里弯腰割了一天的麦子,没有打坐,没有运转功法,她的本源竟然自己增长了一丝! 这一丝提升,抵得上她过去在阴阳道山枯坐十年的苦修! 阳兰猛地瞪大了眼睛,眼底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骇然。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,感受着体内那一丝真实存在的、绝非幻觉的本源力量,整个人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。 她猛地转过头,看向不远处。 林牧正慢条斯理地在刚翻好的地里撒着种子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农。 第(1/3)页